第五章：何以为人下（穿环/扩张/兽x/血腥描写）

有些浮肿，疲惫不堪，心情也跟着差到了极点，他让手下将屋子里所有大狗都赶了出去，居高临下地看向工藤，

    “你倒是过得不错？”

    工藤低头抱着雪球，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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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话呢。”

    工藤还是不做声。

    松浦彻一把抢过雪球拎在手中，这才让工藤抬起头瞪向他，

    “你还想干什么？看我没死就找我撒气，还是再让Seth操我？”

    “不是那种无聊的事，”松浦彻似乎是真的有正事要谈，

    “工藤，你说权力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没有答案，我只知道，当你们行使权力，我就要家破人亡；而Seth行使权力，我活了下来。”

    “你说我不如一条狗？”

    “……”

    “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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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确实不懂，人离天明明那么远，怎么总是有人想只手遮天呢？

    在这个宅子里唯一能听他说这些事的人也沉默后，松浦彻决定给自己一个继续向前走的答案。

    他将雪球拎着举到眼前，它可真漂亮，浑身纯白的皮毛不带一丝杂色，伸出手指点点它的鼻尖，雪球还会友好地咧开嘴笑起来。

    “中国人称权力为‘生杀夺于’，他们曾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等等……你要干什么？”不好的预感在工藤心中升腾而起。

    松浦彻猛地扬手，将雪球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力，将它狠狠摔在地板上。

    “嗷呜！”

    “不要！”

    幼犬的哀嚎与工藤的惊叫同时响起，松浦彻还是没有停手，他捡起受惊的雪球，再一次用力砸到地上，他重复这残忍的举动，面色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