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社长

前二十个队伍。」小禾说，「能进前二十的队伍，每队都有五十万。但要先进得了前二十。」

    敬之倒吸了一口气：「五十万……」

    小禾用手指点着简报：「第一关，平溪天灯，比创意。举办的时间，距离现在，只剩一个月。」

    「只剩一个月？」敬之皱了皱眉，「那时间很赶欸。」

    「所以今天才要开这个会。」林曜说。

    「第二关，夜巡绕境，比团体体力竞技，要徒步走三十公里，途中有三项竞技，只要在时间内完赛就算过关。地点在新竹，时间是第一关结束後一周。」

    吴凯眼睛亮了：「三十公里？这个我行！」阿海在一旁默默点了点头。

    「第三关，天选之人。」小禾翻到最後一页，「是迎妈祖，百万金土地公的掷筊活动，地点在台南大天后宫。比的是被神明眷顾的子民，累积圣筊的次数，最後换算成积分。时间在第二关结束後，隔两周。」

    「手册最後面，还有一页备注。」她轻轻念了出来，「为避免节庆当日人潮过多，影响信众与当地居民的正常活动，所有资格赛的比赛日期，皆由主办单位另行订定，不与实际节庆日期重叠。比赛地点，则一律在活动原本所在的地方举办。」

    敬之愣了一下：「所以比赛的时间，不是真的过节那一天？」

    「对。时间是分开的，地点是真的。」

    林曜看着那一页备注，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样也合理。真正的节日，本来就是给信众和当地人过的，我们不能去抢他们的位置。」

    「说得好像我们不是要去抢孤。」吴凯笑了。

    「那个不一样，」林曜也笑了，「那个，本来就是要抢的。」

    讲到注意事项时，她把画面停在一张条列式的投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