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越狱的大当家救走,却再次被草原之主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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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之后,尹竽便彻底沦为了这对父子豢养在深闺中的禁脔,大部分时间都要跪在地上或是床上,张开嘴巴或是大腿,去迎合那两根贪得无厌的roubang。 每当张凌那个衣冠禽兽离府去县衙办差,这间充满yin靡气息的屋子便成了张老太爷一人的极乐窝,这老东西虽已年迈,但那股子折磨人的狠劲儿和变态的花样,却比年轻人还要令人胆寒。 半夜,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屋内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尹竽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踏上,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他正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埋首在张老太爷那干枯如树皮的胯下,卖力地用舌尖清理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喉咙深处爆发过的老rou。 那根布满青筋与褶皱的丑陋性器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老太爷半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粗暴地按着尹竽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咽得更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sao货,给爷爷舔干净点!哪怕是软了,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也能把它给吸硬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含起jiba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熟练……嘿嘿,爷爷的尿好喝吗?刚才射在你嘴里的时候,看你那喉咙吞咽的样子,真是浪得没边了。” 尹竽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顺从地用柔软的口腔壁包裹着那根软rou,舌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老太爷被伺候得哼哼唧唧,意识逐渐涣散之际,一股极细微的甜腻香气顺着门缝悄然钻入了屋内。 这味道并不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