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第九章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操

    二十八号上午，曹德贵把我的车开到洗车房的棚底下，说要给我整一台干净车上台。

    光头蹲在车轮边上给他递工具，阿岚站在旁边念单子。

    曹德贵把火花塞换了，把刹车片拆下来量了厚度，又把方向机那处重新抹了一遍胶。

    我说你昨天不是说收八十。

    他说昨天是昨天，今天你上台，我收你零。

    阿岚说你收他零你明天收谁的零。

    曹德贵说明天他请我吃饭。

    阿岚说他请你吃饭你就把八百块的活白干。

    曹德贵说八百块的活我干了一上午，我饭还没吃。

    阿岚从袋里掏出两个饭团扔给他，说你吃，你吃了我再给你算三十工钱。

    曹德贵接住饭团，说岚姐你算得真细。

    阿岚说我不算细我四十六岁白活。

    光头从车轮底下爬出来，手上黑，说你俩别算我的账，我今天没活。

    阿岚说你今天有活，你给陈九擦鞋。

    光头说擦鞋我用不着站在这儿。

    阿岚说你蹲着擦。

    光头蹲下来，把我的鞋脱了一只，用一块软布蘸了鞋油，一圈一圈擦。

    我说我上台穿的是运动鞋。

    阿岚说运动鞋也得亮，你上台一身新衣服脚上一身泥。

    她把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从车后座里抽出来，抖开，说穿这个，我借的，尺码小一号，你将就。

    我说我肩膀宽。

    她说你肩膀宽才撑得起来。

    我说我上台讲话说什么。

    她说你说你跑了九年，你说台风夜你拉了六个人，你说完就下来。

    我说就这两句。

    她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