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那人沾着浓郁血腥味的左手,吻下去。
书迷正在阅读:寡夫二三事 , 即便你是我最讨厌的类型,教官还是教官啊! , 以雌为尊(GB) , 代职城隍 , 主神的死对头荒淫无下限(总攻/总受) , 皇帝掳进宫艹H , 如果能转生,请赐予我魔法 , 深夜节目[abo] , 香格里拉 , 择森而栖 , 栗盼盼的辗转反侧 , 在高冷道侣解除催眠之後
熄在骨白色的烟灰缸里,在一片氤氲蒸腾里毅然绝情地站起身,和周阎擦肩而过。 “周阎,我先出去了,”傅应时微微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神色有些不忍,但还是回过身,像在斩首一般掷地有声道:“对不起。” 周阎没回答。 直到听见“咔哒”一声的关门声,周阎才默默地咬起嘴唇上的死皮,心想,真假。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既然爱我,就要对得起我。 …… 他家的大门又被打开,是傅应时。不过客厅里没有人,四下都像墓地一样幽静。 傅应时回来时手上提着两大兜子东西,貌似是生活用品。他一边换鞋一边抬头,朝着屋里面扬声说说:“周阎,我回来了,你跟我走吧,好吗?我知道你爱他,但我不想看你痛苦、流泪,我很自私,但我发誓绝对会对你比他对你更好一点。” 好长时间过去了,但没有人回应他。 傅应时又往里面走了两步,试探地问道:“周阎?” 客厅里没人。他卧室的窗帘被拉上了,黑洞洞的,显得更加死气沉沉。傅应时把剩下的房间都找遍了,最后悬疑未决地推开浴室那篇半透明的玻璃门—— 周阎躺在温吞淡红的水里,苍白得像是撒在血海上的月光。 他的手腕上模糊的刀口好像可以看到白骨,嶙峋的手臂自然而然垂落在浴池旁。他的脖子上也有一条割痕,不过看样子不太深。 傅应时颤颤地走上前,几乎是跪下一样虔诚地伏在这具美艳又悲情的身体之侧,捧起那人沾着浓郁血腥味的左手,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