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阿佩普的生祭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吼叫，可我却痛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我可能在流眼泪。

    我从窗框上拔下一大片碎玻璃。我的手里被玻璃割伤，很痛，玻璃扎进我的掌肉里，可是我全身上下都在痛，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在痛哪里了。

    “──欧西里斯神！如果祢还眷顾我，就让我去见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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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颤抖着手。没有犹豫的时间与空间。我无法思考。精神开始恍惚。被火焚身，真的太痛了。

    我闭上眼睛，将那块大玻璃碎片，对准自己的喉咙，往正中间一插。

    “呃、啊……咳咳咳……！”

    我的喉咙中间一阵辣痛，令我的脑子太过清醒。我想晕厥，可我的痛觉并不容许。腥甜的味道涌上喉管，我在咳血，我吐了一大口血出来，我的嘴里全是血，可是我还没死……

    “欧西里斯，救我……欧西、里斯──”

    我费尽最后的力气，抓紧玻璃；然而我的手上都是血，玻璃太沉，快要从我手里滑出去。

    我用力攥紧，将那块玻璃的边缘，插进我的掌肉里。

    “──呃……！！”

    刺痛。撕裂的痛。割伤的痛。好痛，真的好痛。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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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嵌着玻璃的手，再次插进我的喉咙里，往左右两侧拉扯。玻璃变钝了，或者我没力气，扯开皮肤变得异常艰难。

    “咳咳咳……咳咳咳……！”

    一摊血从我的脖子里涌出来，地板成了血海。

    我跪倒在地，头不由得一沉。我的脖子，终于被我撕开了，因此没办法继续支撑我头的重量。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