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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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好药膏带来的癒合迹象,并未持续太久。 沈彻送药的举动,与其说是怜悯,不如说是一时冲动後的微妙补偿,掺杂着他自己也理不清的烦躁与不安。 而这份「恩赐」,并未软化他心头那根被燕衡的沉默与距离感挑起的尖刺,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他的别扭。 彷佛承认了自己那日的行径过分,需要弥补——这对一向顺风顺水、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小少爷来说,是种难言的羞恼。 於是,那点刚冒头的、模糊的愧意,迅速被更蛮横的念头压了下去:一个奴才,受点罚怎麽了?给他药是主子开恩,难道还要主子反过来顾忌他的感受不成? 燕衡手上的伤勉强结了层薄痂,红肿稍退,但离好利索还差得远。 沈彻便像是忘了这茬,或者故意要证明什麽,对燕衡的支使越发随心所yu,且专挑费手的活计。 「燕衡,我院子里那几株老梅枝桠太乱,看着碍眼,你去修一修。」沈彻指着墙角几株正值花期的老梅,轻描淡写。修剪花木本是花匠的活计,且需巧劲和合适工具,让一个手上带伤、惯於g粗活的人去做,明摆着刁难。 燕衡没有异议,默默找来一把沉重的旧花剪。他右手使不上力,几乎全靠左手和x口顶着,才能勉强剪断稍粗的枝条。 每用力一次,右手刚刚结痂的伤口就被牵扯,渗出细小的血珠,染红了粗糙的剪柄。他抿着唇,额角沁出汗,动作迟缓却异常坚持,将那些被认为「杂乱」的枝桠一一剪除,地上很快落了一层带着花bA0的断枝。 沈彻就抱着手炉,站在廊下看。看着燕衡笨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