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詹事大人，您从教坊司带人走，这钱是这会儿结还是……”

    ??夏建仁从衣襟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也没数，不耐烦地抛向钱八，“拿走，都拿走，今晚别来烦本官。”

    ??钱八捡起来，定睛一看，呵，一百两、五十两的都有，今天这是遇到财神爷了。

    ??雪湖坐在软轿里跟在马车后边。他手里捏着那个小瓷瓶，脑子里回想着谢韬晦的话：“给他喝下，问什么答什么，醒过来也不会记得。”

    ??世间竟有这种药，如果面世了，那会有多少秘密被公开。

    ??半个时辰之后，雪湖负手站在榻边，一脸平静地看着躺在榻上的夏建仁。

    ??幸好，夏建仁已经把奴仆全部都打发走了，这里就算发生争执也不会有人来。

    ??因着雪湖长期养成的谨慎行事的习惯，他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蔡尚书有多少个男侍？”

    ??“五……五个，不对，六个，算上上回那个雪湖。”

    ??雪湖捏紧了拳头，这夏建仁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的夫人不管吗？”

    ??“管不了，男侍又不会生儿育女，由他去了。”

    ??“你不怕你夫人吗？”

    ??“我夫人？她是个傻子，那些姬妾都胆小怕事，谁敢管我。”说得一脸得意，炫耀他管教有方。

    ??见问得差不多了，雪湖开始切入正题了。

    ??“你侍奉太子多久了？”

    ??“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