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醒来

然回来。

    林默猛地眨眼。

    病房。

    水杯。

    监护仪。

    苏晴站在他面前。

    一只手还扶着杯子。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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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没有回答。

    他看着苏晴。

    又看了一眼她的手。

    刚才那是什麽？

    梦？

    幻觉？

    撞到脑子？

    苏晴皱眉。

    「头晕？」

    林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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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刻把水杯放下。

    「我叫医生。」

    「不用。」

    苏晴停住。

    林默盯着她看了两秒。

    脑子里还是那块草莓蛋糕。

    尤其是最後那一口。

    很完整。

    完整得不像想像。

    林默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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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医院夜班有东西吃吗？」

    苏晴愣了一下。

    「有啊。」

    「怎麽了？」

    「没什麽。」

    林默移开视线。

    「突然想吃甜的。」

    苏晴：「现在不行。」

    林默：「蛋糕也不行？」

    苏晴的动作停了不到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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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林默看着她。

    苏晴也看着他。

    林默慢慢点头。

    「可惜。」

    苏晴：「等医生说可以再吃。」

    林默：「嗯。」

    他没有再说。

    更没有提草莓。

    苏晴替他重新调整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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