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龙

做一顿晚餐，Puff会很优雅地把为他准备的分量都吃完。

    大部分时间他们接吻、拥抱、做爱，或者是看着窗外。小窗外的天空永远是晴朗的，金色的光晕和白色的海鸥，阳光下的海水闪闪发亮。

    Jake时常坐在窗边看书，有时只是看着窗外。这些日子梦幻得像回到过去，Jack想起那首快被他遗忘的歌谣，那首他们相识的歌谣，想起他快要遗忘的Puff变成龙的样子。

    有一天他从窗边转过身，“Puff，我想……”

    “我想出去。”

    “我想回家。我是说……回到我的国家，我的村庄。”

    Puff看着他，冰冷的眸子看得Jake发慌。

    那天晚上Jake主动骑在他身上，颤得像一朵可怜的海葵。

    Puff看着年轻人的睡着的样子，想到比起此刻，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都像是空无。

    神存在的形式原本就是空无。

    十一

    魔法消除的时候，真实的景象像鬼影般缓缓滋长。Jack不敢眨眼，双手冰凉，他不知道曾经见到这一幕的人类都会在瞬间死去。

    他双腿发软，虚弱地将手撑在桌上站着，后来那张桌子也消失了。他和Puff相隔几米，伫立在森冷的洞穴里，像两尊雕像。

    “保重。”隔了很久，年轻人叹息似的说。

    “保重。”久违的回音说。

    十二

    Jack像是消失了。但Puff知道他还活着，他能闻到这片土地上被自己标记过的气息。

    那份气息逐渐变淡，变得浑浊，最后只剩游丝似的一线。

    Jack的呼唤切断了他持续了半年的沉眠夜晚。

    最古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