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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司雪?” 南司雪不肯抬头看他,谢重又低了低身子,微微歪头,与她平视,将这三个字重复念了一遍,合成南、司、雪。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都尾音上勾,带着疑问。 “啊?” 他微微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又“啊”了一声,等她回答。 南司雪对谢重的声音很熟悉,是她的师傅,她能真正做到尊师重道,但对上一张脸,总感觉对不整齐似的。 所以她低头垂眸。 不想回答。 就想破坏关系。 社恐的坏毛病之一,一段关系要么顺滑平稳地走下去,要么全面崩盘。 没有道歉商量和好如初这一回事。 抱歉。 但请让这段关系完全崩坏吧。 南司雪垂着的眸子微微一变,从略带紧张忐忑,变成了毫无波澜的漠然、无所谓。 瞬息间,就开启了防御摆烂状态。 谢重没有逼她说话。 师徒二人站在绵绵阴雨里,共撑一把伞,颇有些相依为命的凄然氛围。 时间长了。 南司雪摆不下去了,她感觉自己耗不过谢重,毕竟仅从寿命上来说,她也耗不过,所以必须要进行一点改变了。 社恐的坏毛病之二,习惯于把一段本可以修复的人际关系,推向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