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

了裤子，“后面总行，你才多大？”

    巫禾仰天望着。听见不知道谁在他心里喊，“李指南，救救我！”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学生们全神贯注。

    忽然，教室前方的讲台上，书包堆里传出手机铃声，三长一短，循环往复，像火警讯号一声高过一声。

    不少人乍听见这种动静，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教室里一阵哗然。

    “谁的？”监考老师说，“上来关一下，下次交手机的时候记得关机。”

    阶梯教室的最后面，靠窗位置站起来一个高大的男生，“老师，是我的，不好意思。”

    李指南把卷子反扣在桌上，拿了文具和学生证，匆匆上讲台拎包走人。

    按关机键掐断铃声，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是门禁警报出了问题。不是巫禾逃走了，就是有人闯进去了。哪种都不是令人愉快的消息。

    李指南从地下停车场漂移出校园，把城市道路当成高速，开上120迈。从学校到家原本半小时路程，这次只用了不到10分钟。

    把车斜斜停在了地上临停区，李指南从副驾顺手抱了一捧插在玻璃瓶中的玫瑰花，甩开追赶着说禁停的保安，径直上了楼。

    站在门外，李指南对着密码锁做了几个深呼吸。进门系上防盗链，又扣了安全锁，脱鞋进屋。就像往日回家一样，区别仅在，这次所有动作都是静悄悄的。

    李指南没有惊动任何人，当他站在卧室的门口，用一根手指推开虚掩的房门，他看到一个拱起来的胖大后背，正压在巫禾身上，山一样不断耸动。

    巫禾还在。李指南松了一口气，因情况不明而心生的恐惧转眼压下了八成。

    那么，接下来问题就只剩，这他妈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