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

下。那红红的趾甲在桌子底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趾甲有点硬，蹭在皮肤上有轻微的刮感。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有点涩。

    她还在和说话。说巴黎的事，说工作的事，说路上看到的事。她的脸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睛看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但脚还在动。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蹭着，慢慢往上滑，滑到膝盖旁边。膝盖窝那里敏感，她脚趾点了一下，他腿下意识绷紧了一点。她感觉到了，脚趾又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滑，滑到大腿后侧。

    那条短裤裤腿宽宽的，她的脚趾从那裤腿里伸进去，直接贴在他大腿皮肤上，有点凉，有点痒。他腿上的汗毛被她的脚趾拨动着，一下一下的。

    她还在说话。还在笑。也在说，也在笑。没人看桌子底下。

    她的脚趾继续往里伸。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她的脚趾在那儿轻轻蹭着划着。那个地方开始有反应，他只是坐着，继续吃菜。

    &的手搭在他手上，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e的脚趾停在那儿，没再动。就那么贴着。那一点凉凉的触感，一直留在那儿。

    吃完饭，开始收拾碗筷。e要帮忙，被推开了。“坐着，你是客人。”

    e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对着阳台，看外面慢慢暗下来的天。那只橘猫还趴在矮墙上，现在站起来了，伸了个懒腰，弓着背，然后跳下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