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小道士）忸怩的时候够忸怩，直白的时候是真直白。

    顾怀言低低诱哄着，手掌继续在清元身体上游走。

    这身子，光滑温暖，像上好的暖玉，摸起来非常舒服。

    “唔……”

    清元不由得闷哼，手掌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角含春，一副快乐得想哭的模样。

    “你……还说这话！”清元的语气软绵绵，却透着无尽的羞涩。

    “你只要说，算还是不算？若觉得我在欺负你，我不做就是了。”

    顾怀言轻笑，手指在对方敏感的腰窝轻轻刮蹭，引得少年舒服地不住颤抖，忍不住哼咛了起来。

    “唔……不……不算……”

    清元咬牙，却还是头脑一昏说了助纣为虐的话，说完便不敢看顾怀言。

    “这可是你说的。”

    顾怀言听对方这么说，知道他是舒服极了，于是手指顺着少年的腰肢往下，轻轻抚上对方挺翘圆润的臀部。

    清元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惊讶地转头瞪着顾怀言，眼中的水汽更甚，像一汪春水，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顾怀言看到少年这幅样子，顿时忍不住笑了。

    他不理会清元震惊的表情，手掌肆意揉捏着清元的臀肉。

    虽是清瘦的身子，但屁股上好歹有几两肉，被这么一揉，也是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清元浑身颤栗，身体更软了。

    “啊……”

    顾怀言将人翻个身，按在床上，只见对方下体已经沁出液体，床褥上湿了小小一片。

    “都湿成这样了？”

    清元迷蒙着眼，脸带春色，又有些委屈，眼角有些湿润：“呜……我又……控制不了……都怪你……”

    “好了，不逗你了。”顾怀言擦了擦清元的眼泪，手指安抚地在对方身上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