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共局一局烺王入朝

御书房中灯影摇晃。凌曦帝指尖抚过棋盘，十指未落，却似万语皆吞。

    「她……终究还是选择不信我，却也未选他。」他喃喃，唇角带着莫名情绪，「这局，她愿落子，但不愿与谁同枰。」

    慕辅低声问：「需再查陵晏行动？」

    「不用，孤要看的，不是陵晏走多深，而是她——她能走多远。」

    暮云楼密室之中，密报再至。卿言展开密纸，道：「陵晏回京当日，北藏银资两批自军部转至京中，名为修械，实则流向不明。」

    「吕齐的名下暗帐，今日出现异动。」墨临道，「若再对上陵晏线人，这局便清晰了。」

    无玦盯着情报墙，轻声道：「不，这还不够。他若真有意涉局，不会留下这般明线。」

    她手中笔落，於情报墙正中画下一点：「陵晏之棋，从不求速胜。他让我们觉得他涉局，实则是诱我们将他视为焦点。」

    「那他真正目的呢？」楚舟问。

    「夺心。」无玦语出如冰，「他在试探皇帝的心，也试探我的。」

    她收笔，起身，语声未落：「这一局，不能再等了。明日——我们也要出招了。」

    宣德门前，夜风微起，星月掩映。无玦静立石阶之下，望着g0ng门上的金字，神sE不语。

    今夜过後，棋局将有新变。

    她想起陵晏的问：「你信我吗？」

    她终未回答。

    因这一局，从来都不只是信或不信，而是——愿不愿意，让谁，与自己共局。

    而那个答案，还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