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二楼

扇门，门板老旧，锁头是那种旧式铜挂锁，沉甸甸地挂在门上。门後是什麽，他们不知道。但这是二楼唯一能去的地方。

    许放伸手碰了一下锁头，冰凉，没有半点松动。

    侯海凑上来，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根回纹针，手指发抖，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转动，金属摩擦发出极细的声响。许放和王明同时僵住，盯着楼梯口，生怕那声音把张铁引上来。侯海转了几下，额头冒汗，最後把回纹针抽出来，摇了摇头。锁孔太旧，锈死了，回纹针根本吃不住力。

    王明蹲下去看门缝，伸手推了推门板。门板纹丝不动，连一点晃动都没有。他回头看许放，眼神里只剩茫然。

    三个人站在门前，谁都没有说话。门打不开，二楼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楼下是张铁，楼梯上是死路。

    浴室方向的水声还在哗啦哗啦响。

    许放盯着那把锁，压低声音：「先下去吧，明天再看能不能找到锁匙。」

    三人退回一楼，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坐在大厅那张纯木长椅上。电视机没开，萤幕黑着，映出三个模糊的人影。走廊尽头的浴室还亮着灯，水声哗啦哗啦，像在提醒他们时间不多。

    侯海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明天早上，我们得试着开那道门。」

    「怎麽开？」王明问，「锁匙都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