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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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无效? “我不处在一个能让我相信自上而下的改革的位置。”“过去与未来之间”回答,“如你所言,我不是能参与到‘政治’的人。可我总要做些事。” “过去与未来之间”说:“我是社会主义者。” “过去与未来之间”自然很讨厌那些已经成为剥削工具的东西。b如帝国这般的国家。b如象牙塔式的学术。b如资本市场。虽然,以“过去与未来之间”早年展示出的、她实际大概率至少曾经是的阶级,她未必没有出身自这些剥削的T系。 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江离不是,江离遥远地仰慕劳工,以及为劳工权益做事的人。 不过,“安提戈涅”门槛不低,又仿佛在许多群T的创伤点上,这些人一般不是它的读者。 江离如此回答张远霁的反馈:“所以,我从来不让ptiva的人、以及‘安提戈涅’的受众知道,我有金融从业经历,赚了不少,还在有钱之后相当开心与享受。他们中一定有能理解工作与挣钱重要X的人。可也有的,缺乏对b如说生活之类的东西的了解,还有的,在Ga0卢德运动。” 在不甚成熟的人中有意见领袖作用的网络身份,b如ptiva,容易在被抓到一个W点之后被曾经的关注者愤怒地大肆攻击。它们成也幻想与投S,败也幻想与投S。江离谨慎地避免此情况。 一度,写“安提戈涅”是江离有效与主要的解压渠道。在私募基金在南遥的办公室内,她不谈战争、不谈管制,继续做之前启动的、关于选举理论的系列科普,用拆解数学公式撑篇幅,写孔多塞胜利者与孔多塞循环。 张远霁忽然问:“你是不是把学术当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