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着我

春潮。

    “有过性经验吗。”

    这话过于直白，一点遮羞布都不给。戴星台纯粹随口一问，想也知道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还是一张白纸。

    谁料陶也抿着嘴不吭声，脸耳红得几欲滴血。

    戴星台从他长久的沉默中得到答案。陶也看不见身后人的眉梢挑了挑，只听口吻略带意外：“还真是个小朋友。”

    说话间从后方伸手握住陶也的腰，一把将人搂过来，让陶也面对面跨坐到他身上，两人靠得很近。这一下叫陶也羞耻难当，涨红着脸轻轻推他，小声说：“你别……这么抱我，快放我下去……”

    他根本没用力，或者说使不上力气，身体微微发着抖。

    戴星台不仅不放，手甚至钻进陶也浴袍，揉了揉那根委委屈屈吐着水的性具。陶也闷哼一声，吞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喘息，他难耐地仰起头，颈部线条美好而流丽，使人联想到脆弱柔驯的事物，譬如花萼下方不堪一折的茎。

    男人的手掌宽大，并且热，将陶也禁锢在怀里，就着这个姿势抚遍了他身体每一寸。一根手指缓缓侵入后穴时，陶也一颤，终于没忍住唇边的呻吟，听见戴星台啧了声，似诧异似赞叹：“流水了。”

    刚一插进湿热狭窄的甬道，穴肉便迫不及待层层迎上来，贪婪地吞吸着手指，一张一合的穴口像是在渴求更多。

    此前遑论同性，陶也连异性间的性都未曾涉猎，便不懂男人“流水”有什么含义，不知这算床笫间某种难得的天赋，不了解前列腺快感。他只本能地感到羞耻，又很舒服。

    陶也十岁后很惧怕黑暗，这时灯火大亮，他偏却想叫戴星台调暗些。

    “关灯……关几盏灯，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