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腰窝里装满了，被浇灌满足后路遇小学弟

然欲泣地看着陈栩：“学长总是拒绝我，如果我哪里不好，学长告诉我，我会改的。”

    “抱歉，如果你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帮助而对我有好感，那么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可以更进一步。说得难听点，基于这样的关系对你下手，和挟恩图报没有什么区别。”之前陈栩隐约察觉到这位学弟的所求怕是不简单，被搭讪了几次之后便躲着他走，“更何况，我们大概撞号了。”

    还是那句话，两个零是没有前途的。

    陈栩不再多说一句，也不打算让杜衡再有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杜衡乖巧的样子缓慢地，一寸一寸崩裂开来，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步履显得有些蹒跚的人。

    一错眼，白皙脖颈似乎有一片细密相连的红痕一闪而过，如同蜿蜒的蛇爬进纯棉布料之下。

    晚风仿佛知道杜衡的心事，吹拂开了遮挡腰际的下摆，数枚泛红的牙印赫然映入眼帘，而让他倍感好奇的红痕，也看清了一角。

    那是被人紧紧攥住，反复揉捏出来的指印。

    “我去，那个人怎么脸色这么可怕，白瞎了一张可爱的脸。”从一旁教学楼里走出来的女生直面上杜衡的脸色，毫无准备地吓了一跳。

    挽着她的朋友立刻把她拉到一边，“别说那么大声，那个人在美院可是出了名的疯，不知道他舍友当时做了什么，但他跟疯了一样追着他舍友搞，他舍友受不了就退学了。”

    “嘶……虽然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但在学校的通告出来之前还是离他远点吧，怪瘆人的。”

    杜衡不知道身后有人在悄悄议论他，只是死死盯着陈栩的背影，忽然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打开手机，在已经停留很久的对话框里打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