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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生我的气,不会大喊大叫,不会歇斯底里,可是很遗憾,我们现在遇到了那个剩下的百分之五。”他吻了吻尘沙惑的头发,说,“那把枪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你没办法让那个百分之五的可能性消失。” 观无量躲开一本从天上掉下来的《美丽新世界》,插话道:“他从奥罗拉的墓园回来后就没再握过抢了。” “我知道。”川玉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我知道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鹿野苑平静地开口:“那你应该知道他是怎么看你的吧?你看到柜子上的素描画了,那个公寓里还有很多张一模一样的素描画。” 没人说话了,只有香灯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一直没停。风越来越大,一张被子从天花板上的缺口飞进佛兰德斯,盖在了倒下的沙发上。又一本书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砸到了尘沙惑的肩膀,他一痛,攥着的钢笔就从他手里滑了下去,滚到了地毯上。尘沙惑捡起砸到自己的那本书,是伍尔夫的《一间自己的房间》。 鹿野苑瞥了眼书名:“这是福尔摩沙先生要找的那本书?” 尘沙惑沉默着点头,鬼使神差地翻开一页,眼睛扫过一段话。“伦敦就像一个大工厂。伦敦就像一架织车,我们都像来来回回的梭子,在空白的底色上织出某些图案。大英博物馆就像工厂里的另一个车间。” 他又翻开一页,黑色的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因为虽是一种想象力的杰作,可能不太像科学那样俨如石子从天而降,但如同蛛网,哪怕只是轻微勾连,却始终用边边角角勾连于生活。” 他继续翻书。“这个世界并不要求人们去写诗、写,甚至写历史,世界根本不需要这些。这个世界毫不在意福楼拜是否找到了恰当的字词,卡莱尔是否谨慎查证了此一事或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