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换什麽？换待在塞林格身边但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要离开他吗？

    如果可能，我多希望能站在与他b肩的地方，能发一次光，以那样的方式让他看见……

    董佳埋下头：“你骂骂我吧，我肯定是疯了……”

    我可以骂她，可是喜欢上塞林格，难道真的怪她吗，换了是我，我又能表现得多潇洒？

    送走董佳，已经连地铁都收班了，出租车跑上空旷的高架桥，我听见隆隆的引擎声，向窗外望去，黑sE的机车一闪而过，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塞林格，回头望去，红sE的尾灯鬼魅一样消失在夜sE中。

    都到家了，突然发现塞林格发了消息给我：

    ——下午的时候口气有点不好，不是针对你。

    我回他：没事，林赛哥，早点睡吧！

    睡下去还是不放心，驾着机车冲破护栏、冲进水里的塞林格在眼前挥之不去，我好像被机车溅起的巨大水花打Sh了一遍又一遍，浑身都是黏腻冰冷的气息。就又坐了起来，写道：对了，你b赛的时候没出过车祸吧？

    ——没有。

    他说没有，我应该要相信他：那就好，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我就是想多备一个头盔。

    我仿佛听懂了潜台词，他的杜卡迪没载过人，难道说那个头盔是给谁准备的？可是才刚和董佳结束吧……算了，想再多也没用，我现在也只担心一点。

    ——林赛哥，飙车虽然爽快，但也挺危险的，一定注意安全。

    过了好久，我都躺下去了，手机才孤零零响起一声。

    ——睡吧。

    那之後我再也没见过董佳，塞林格也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