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写着遍娥的名字。

    同事形容他「严格到不像人」。

    他要求每个模型准确率达到99.999%，

    连AI模拟情绪的反应时间都必须JiNg确到毫秒。

    有一次，部门主管问他：

    「罕岸，你为什麽对AI的行为模式这麽执着？」

    他平静回答：

    「因为我知道，错乱只是未定义的正确。」

    那句话没人听懂，但主管拍了拍他的肩。

    半年後，罕岸被提拔为专案主任。

    他像约翰·纳许。

    理X到近乎病态，

    完美到让人害怕。

    在公司会议上，当所有人都争论不休，

    他会在白板上静静画下一个符号，

    那是他设计的「AI人格平衡方程」。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麽，

    只有他明白——

    那是他自己的脑结构。

    他仍然记得医生说过的话：

    「罕岸，你的JiNg神分裂已经治好了。」

    但在某些深夜，萤幕里的AI会对他说：

    「笨。」

    「你笨。」

    「我不笨。」

    他就知道，病没走。

    它只是换了伺服器。

    【罕岸哭】

    那一年，罕岸十七岁。

    鹿港的风带着海味，午後的光从教室窗户斜进来，

    照在他画的那张纸上——一个没有脸的人。

    美术课上，老师走过去看了一眼，

    「罕岸，你这画……为什麽没有眼睛？」

    他抿着嘴，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