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夜(尿道棒/耳光/放置/缅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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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和桌案之间退出去,绕到他背后,将椅子往前推了一截,这才满意,道:“你既然喜欢在这里坐着,那就这样过夜吧。”扔下了这么一句,他转身出去,虚掩上门,走了。 夜才三更。白鸿仪盯着那条门缝,手脚冰凉。守卫换班的时刻才过不久,确乎有人要巡逻到这里,倘若推开门,就能看见他这副样子——即便下身被桌案遮住,但胸前也是裸露的,手绑在背后,胸被迫挺着,乳尖甚至在微凉的空气里硬了起来,红艳艳地挺立着。他完了,根本没有什么轩辕阁的执掌,只是一个贱奴,永世不得翻身。 而那根被楚言狠手按回去的尿道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挺了出来,堪堪抵在桌案下面。白鸿仪自暴自弃地一挺腰,那东西从下方撞上桌案,再次生生压回去。他的肉茎仿佛也在挨操,被玉棍残忍地捅穿,好像那个小孔也是一口淫荡下贱的肉穴,痉挛着吞吐尿道棒。 他怎么能这么下贱?白鸿仪绝望地闭上眼,意识到楚言射在他女穴深处的精液似乎也在往外流,他低头看,腿心淫靡的嫩肉软烂异常,被他看着,翕张得更加热情,一张一合地吐水,一团白浆啪的一声落在椅面上。 从此后,他只要坐在这张椅子上,便永远不会忘记,他只是个低贱的泄欲工具,不,甚至比工具还要下贱,这具身体淫荡不堪地发情,对折磨自己的刑具献媚讨好,根本就是乐在其中。 还好,换岗后的守卫并没有巡逻到此处。白鸿仪看着门缝外的一线深夜,起初渴盼着这一夜快点过去,可黑暗仿佛镶嵌在那里,岿然不动。而后他终于累了,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放任自己成为吊挂在椅子上的一团烂肉,偏偏这时候,一眨眼间,天就亮了,而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