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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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虚无,在坚硬的椅边缘反复磨蹭、碾压,试图止住那种深入骨髓的骚痒。 “砰。”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成了拉断应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精英式的冷静、那种天使般的无暇,像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剥落。 他猛地站起身,他冲向落地窗,几乎是暴躁地拽住窗帘绳,“哗啦——”一声,温暖的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 世界重新归于黑暗。这才是他的底色。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被贺刚亲手披上的、还带着昨晚那种粘稠气息的红色睡袍。 他根本顾不得矜持,粗暴地扯掉身上圣洁的白色丝绸。白袍委顿在地,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 他重新穿上那件红袍,系带松垮,大片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颓靡的光。 应深像一只回到了巢穴的、濒死的野兽,重新趴回到沙发上——那个贺刚昨晚暴虐对待他的位置。 他撅起屁股,摆出那个极致臣服、极致卑微的姿态。 “唔……贺警官……”他将脸埋在沙发垫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刚粗重喘息的余韵。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学着昨晚贺刚那种报复性的力道,曲起指节,在红肿湿润的入口处蛮横地、发狠地打着圈碾压。 他闭上眼,大脑里疯狂复刻着那一抹幽蓝色的乳胶,以及那个男人嘶哑的一句“趴好”。 他自己玩弄着自己,动作粗鲁且自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贺刚离开后留下的、那个巨大的灵魂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