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二郎何故对我发春呢。（上药）

得没怀鬼胎的时候，这样叫确实太亲密了。

    周珩侧目望来，道：“嗯？”

    “你……你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娶亲。”话到嘴边，绕了十八弯，最后变成了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周珩却问：“年纪很大么？”

    周琅追问道：“哥哥几岁了？”

    “二十二。”周珩垂睫一笑，说，“是该娶亲了。二郎，你希望我成婚吗。”

    周琅含糊其辞，道：“当然看你的心意。哥哥若不想成家，现在这样也好。”

    “二郎是想问我有无龙阳之癖罢。”不料，周珩倏地戳破了他的心思。周琅登时噤声，半晌，才听得周珩随意道，“凡事皆须欢喜、乐意、心仪作缘由么？可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周琅：“……”

    周琅感觉挨骂了，好像是说他想太多。果然，周珩高高在上，哪里会懂他夹缝里求生的艰险。思及此，周琅不由得气恼，撇开脸不作理会。

    周珩也不安慰他，安静地带人回了文心阁。行过两重帐幔，周琅直到坐在了兄长的榻上，才茫然道：“还有什么事吗？”

    一点烛火如豆，拉出斜长交错的黑影。周珩单手端着一只木匣，微微笑道：“二郎若如此睡了，明日必起不来身，耽搁一天学业。”

    周琅：“所以……”

    锁扣微响，匣盖轻启。露出一瓶膏脂、一丸丹药。周琅顿时猜到了一系列不健康的画面，气道：“我会按时起床的，不用——”

    周珩扫了他一眼，将少年的话赌回了嗓子眼儿。少顷，他怒冲冲扯下衣物，认命般脱个精光，蜷身抱膝，很不服地咕哝道：“什么龙阳之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