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救命！这支手机交出去会死人，不交出去会失业？

    她看着停职通知，拇指慢慢压过纸张边缘。

    罗马奔启动察言观sE。

    【主要情绪：不安、不舍。】

    【最明显意图：寻找能保住其他人、又不必立刻放弃工作的第三种选择。】

    她并不是舍不得公司。

    她在那里工作了七年。

    熟悉每一套规则、每一种案件标记、每一个主管在什麽时候会把责任推给下一个部门。那份工作让她厌倦，却也是她能够支付房租、照顾自己并维持生活的东西。

    叫一个人为了正义放弃工作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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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付不出下个月房租的通常不是说话的人。

    「如果我交出去呢？」顾清忽然问。

    苏小满张口想说话。

    罗马奔先抬手阻止她。

    「那是你的手机，也是你的工作。」他看着顾清，「我没有资格替你决定。」

    「你会怎麽做？」

    「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把赵铁柱的货车、苏小满的帐号和所有碰过收据的人拆开。能跑一个算一个。」

    「你自己呢？」

    「我就是那个最先跑的。」

    答案非常符合罗马奔的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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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却没有露出失望。

    「至少你没有说会留下来保护所有人。」

    「那种话通常由不用真的留下来的人说。」

    「你也没有劝我牺牲工作。」

    「因为我的良心还没有便宜到能拿别人的薪水付款。」

    顾清安静地看着他。

    【主要情绪：意外、动摇。】

    她很快移开目光，拿起那盒一直没有人处理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