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它怕的不是哪一句

    【主要情绪：愤怒、难堪。】

    【最明显意图：证明自己不是利用摊贩造假的网红。】

    她在乎流量。

    但她同样在乎别人说她的内容是假的。

    这就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梁秋月说对了一部分。」罗马奔开口。

    苏小满猛然转头。

    「你站哪边？」

    「站在能赢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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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她会赢？」

    「如果你只会骂她鼻影，她会。」

    罗马奔把整理好的资料推到她面前。

    「第一支确实把一年半的费用演成发生在同一块豆腐上。你先承认这是戏剧化呈现，再公开日期、份数与分类。」

    「承认不就等於输了？」

    「她就是在赌你不敢承认。」

    苏小满没有说话。

    几分钟後，她重新打开镜头。

    这一次没有豆腐，也没有夸张表情。

    她先在影片开头说明，前一支内容是根据真实收费名称制作的讽刺短剧，不代表同一名摊贩在同一天缴交所有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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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展示整理後的数据。

    三十八份文件。

    十四名摊贩。

    一年半。

    正式编号二十七份，手写收据十一份。

    九张手写收据使用的名称，与正式合作单位结尾不同。

    最後，她没有质问梁秋月，也没有要求观众相信自己。

    只留下一句：

    「既然大家都支持查证，那就请告诉我们，这九笔钱究竟进了谁的帐户。」

    影片发布後，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