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奉04第二章转换身份05

现东湛跟你起初认识的样子不太一样？」

    「直觉，」上官申灼想也没想的就说，「东湛虽然话也很多，但可没像你那样讨厌。」

    「哎呀哎呀，你这是挟杂私人恩怨吗，」东湛一脸无谓的耸了耸肩，「这种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上官申灼。」

    「不要自以为你很了解我一样。」

    东湛噗哧一声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我远b你以为的还要更加深刻的了解你。」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上官申灼危险的眯起了眼。

    「我其实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们。」东湛很满意对方此刻流露出来的困惑表情，「只是你们都不知道。」

    「你说的这里是哪里？」

    「就在这下面啊。」东湛的视线忽然往下移去，手指着他们脚下踩的这片土地，而在那下面的只有……

    「酒客闹事那件事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吧，」有件事上官申灼必须Ga0清楚，「Y间居民向来不会有那麽鲜明的情绪波动，是你让他们变成那样的。」

    「我可是什麽都没做耶，」东湛面带笑容地说，「待在Y间的人不是没有情绪，他们只是欠缺一个诱发的契机，而我不过是顺手推舟了一把。」

    「你！」上官申灼为之气结。

    「你难道不也是这样的吗？」

    「……你是什麽意思。」

    「你现在恨得想杀了我对吧。」东湛睁大了眼。

    「我没有那样想过。」上官申灼否认。

    「就算你有没有那样想过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上官申灼追问。

    东湛没有回覆他的疑问，只是很快地开启另一个话题，「你难道都不想知道宵犬们都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