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常与榨精

    赵春梅从公社开会回来时，天已经擦黑。推开砖瓦房虚掩的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陆清昀蜷在炕角，睡着了，但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嘴唇偶尔无意识地翕动。

    赵春梅本是带着一股燥火——会上被点名批评了生产进度，胸口憋着闷气，此刻只想搂着她那细皮嫩肉的小郎君，用最直接的方式发泄一番，找回掌控一切的感觉。

    可当她走近，掀开薄被，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那股燥火瞬间被一股更阴冷、更暴戾的东西取代了。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领地遭到侵犯、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近乎野兽般的暴怒。

    陆清昀身上，遍布着与往日她留下的、带着宣告意味的痕迹截然不同的印记。腰侧是大片未消的、带着明显指痕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大腿内侧有新鲜的抓痕和可疑的、反复吮吸留下的深红吻痕，一路蔓延向更隐秘的地方；甚至连那平日里被她小心爱抚、形状秀气的乳尖，都红肿破皮，显露出被粗暴啃咬吮吸过的痕迹。

    最刺眼的是他臀部，几个清晰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掌印叠加在旧痕上，而后面那处……虽然已经清理过，但微微的红肿和一种异样的松软，瞒不过经验丰富的赵春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混乱的雌性气息。

    她站在原地，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双惯常带着狎昵或威严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射出近乎实质的杀意。她没吵醒陆清昀，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极轻地、近乎颤抖地拂过他腰间最重的一块淤青，仿佛触碰的不是皮肤，而是她被彻底践踏的权威。然后，她猛地收回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