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生下你就好了。

  “那怎么行。”桌子对面又传来声音。

    “选学校可不能马虎，”陈哲一脸认真，“初中的话更得好好挑一下。”

    他沉吟了一下又说道：“重华附中挺不错的，要不就去那里。”

    “小莱对那里也一定会很满意。”

    眼看着陈先生点了点头，陈哲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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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屈吗？”进了房间没到两分钟，母亲脸上的不虞就烟消云散，她坐在床边眼睛看着半敞着的窗户。

    半晌，看我没有答话，视线回转停留在我脸上，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小莱，这个人对妈妈很好，妈妈不想再错过了。”

    “妈妈太累了，现在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渡过这一生。”

    “为了你，我已经放弃很多了。”

    她手指轻柔地把我鬓角的碎发往耳后理了理，“别怪我，好吗？”

    温柔的语气把我拉进了回忆里，记忆中鼻青脸肿的她摸着我的头，也是这般的柔声细语，“小莱，别哭。妈妈一点都不痛。”

    “小莱给妈妈‘呼呼’一下就好啦。”

    “那小莱一定要快点长大，这样就能保护妈妈啦。”

    那时，眼眶上的青紫也盖不住她满眼的柔情。

    她曾经也是很爱我的，在江兴安喝醉后也曾把我死死护在身下。可岁月和不堪的婚姻磨去了她的柔软，累累的伤痕在她心上叠成了粗粝的铠甲。

    积年累月的磋磨会使人心生怨怼，她应该也是恨我的吧。恨我把她拖进了那个牢笼，也恨是因为我她才没办法潇洒地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