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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对面的情形。

    烤盘里滋啦滋啦的肉汁蹦着，上面撒了满满的一层辣椒粉，林确捏着鼻子把盘子推到林予徊面前，瓮声瓮气地说：“好呛，你少吃点，要胃痛的。”

    宋淮笑了笑，随手开了一瓶冰啤：“他这么大了，你还要管啊。”

    林予徊咬肉的动作顿了顿，他盯着宋淮手里倒下的啤酒，看着溢出的白沫沾湿林确的指尖，再看到宋淮抽出纸巾擦干林确手上酒渍的动作，眼圈外围迅速泛红，是压抑着的，快要爆发的血红。

    肉串在齿间嚼烂吞咽，林予徊接过林确递过来的橙汁，垂着眼喝了一口。

    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界限分割的很清楚，林确禁止他触碰一口酒精，而林予徊也很听话，桌上的啤酒他一口没碰，全程只是在喝橙汁。

    “完了，头发晕了。”林确眯着眼，眼前重影层层，“这才几杯。”

    “三瓶。”林予徊替他总结，“头晕我们回家了。”

    林确立刻拍了一下桌子，自以为很大声，其实也就是手心划拉了一下：“那怎么行，我还能喝。”

    宋淮酒量倒是很好，他站起身走到林确旁边，想要把人扶起来。

    胳膊突然被拽了一下，林确猛然往右边倒了下去，宋淮伸在半空中的手就这样落了空。

    林予徊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拉着林确，即使坐着的姿势使他矮了宋淮半截，也丝毫不输气势。黑夜下他对着宋淮的瞳孔极其幽深，里面充满敌意。

    宋淮悻悻地收回手，无法得知自己是不是因为多喝了几瓶而会错意，“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