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爱生忧怖(扇/T,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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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总把这些事情挂在嘴边。 盈盈这时要睨着他,道,郑若若,我看你是讳疾忌医。我翻宫中所藏古医书,你这种体质,虽是极少,但也是有过零星记载的,每一条。她加重了语气。每一条,都要提一句,重欲喜淫,日日都要男子那东西进去杀痒的,信不信由你。 闻言,郑孟筠又羞又恼,大骂她胡言乱语,不知羞耻。后来若若出阁了,这“不知羞耻”便省去,但也是要气恼一阵的。 事到如今,好像已经不是信与不信她的话能解决的问题了。 除了用后穴那次,先前每次都是明烈主动,他半推半就受着。次次都要弄得他欲仙欲死,高高低低,泉眼似的喷上许多回。 可如今明烈对他冷淡得不行,惜字如金,不仅不再碰他,每次来上药也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不愿与他在帐子中多待一会儿。 郑孟筠想着,自己不会这么快就色衰爱弛。但他不过是个时不时要跑的敌军重臣,说白了也就是一个俘虏,一个昂贵的交易筹码…… 能被今日这般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全是因为自己当年与明烈的那一段情。若二人不曾相识,明烈第一日就将他杀了祭旗,脑袋吊在大营外示众也未尝不可能。 可事到如今,他只怕明烈是对他彻底心死了,一切再无回寰的余地。 这几日,郑孟筠也想了许多。 情令智昏,爱生忧怖。 多荒诞啊…… 情爱之事,能有何解?若是易位而处,他又当如何? 思来想去,什么今后什么结果,索性都是无解……不如偷一日来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