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越界

的声音传来。

    周温林总算有了点理智，他发现对方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尽管这样也无法隔离飘出来的破碎呻吟。

    周温林恋恋不舍地缓了动作，又看周以珩红到不行的脖子，怕对方继续这样会缺氧，他伸手去拉，拉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只重复得到周以珩的拒绝。

    “哥、哥。”周温林晃了晃他，这次他停下动作，用双手去把周以珩整个人翻过来，见对方眼角噙着泪，张着嘴大口喘气。

    周温林吓了跳，轻轻拍着周以珩脸颊，“怎么了？哥，你怎么了？”

    “我……嗯、啊……”周以珩的话支离破碎，只会搂着周温林大口喘气。

    周温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不断颤抖的肩膀。这突发事故都快把他搞懵了，平时也没看过周以珩这副模样，叫他不知道怎么办，只会像安抚小孩子那般在他背上轻拍。

    直到搂着周温林脖颈的手一松，周以珩推开他，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我太用力了？”

    “弄疼你了？”

    “哪不舒服啊？”

    周温林连抛三个问题，他看得见周以珩红着的眼睛。

    周以珩摇摇头，扶了一把床沿要下床，刚踩上地面就软腿，失去控制向下跌。

    周温林在他真摔倒前扶了一把，重新把人拽回床上，看着他小心翼翼问：“我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周以珩又摇头。他沉默片刻，才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问：“你觉得……我们可以维持现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