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说，跪好，自己脱

我狼狈低下头，金主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冷漠又克制、似远似幻。

    “不听话，去领罚。”

    前面说过，金主长得很帅，但感觉他可能有点大病。

    他是个很矛盾的人。

    他纵欲，但又克制。

    分明是个混身铜臭的商人，却信高高在上又倡导克己禁欲的神佛。

    所以我正跪在地上给他念佛经。

    “三十七页。”

    金主提醒。

    我从小身体不大好，奶奶是旧时代的人，她信佛，所以经常给我读佛经。

    希望佛祖能看在虔诚一辈子的份儿上也保佑一下她唯一的孙子。

    ——我也完全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享受到了佛祖的恩泽啊！

    周围摆满了金色的小佛像，金主坐在椅子上，他换了身黑色带刺绣的衣服，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我手里这本是英文纯手写版，写的颇具风骨、力可透纸。

    ——原来他身上的檀香味不是熏香也不是香膏香水，估摸着就是佛堂里燃的檀香染上的。

    金主合眼端正坐着，仪态标准得像拿着尺一寸一寸量的。

    神飞天外的时候，我读错了一个词。

    等了一会儿，金主似乎没有动作，我又硬着头皮往下读。

    等到终于读完一篇，坐得像个雕塑的金主终于睁开了眼，他自上而下的俯视，漆黑的眼像浓稠到化不开的墨，他语气很平静：“五个。”

    心里咯噔一下，我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金主接着说：“小祈，不会的可以问，你不该如此敷衍。”

    他拿起木制的戒尺，对我说：“跪好，自己脱。”

    我头皮发麻，腰痛，逼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