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吓哭。

    「这是一百万的支票，这台通讯设备归我了！」厉霆琛把支票塞进小孩的围兜里，疯狂按着那个充满廉价塑料感的按钮，对着对讲机大吼：

    「白小洁！你在哪里？收到请回答！这台设备的频率是多少？为什麽我搜不到你的生命信号！」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滋声，然後是一个稚nEnG的声音：「歪？你是怪兽吗？我是超人……」

    「我不是怪兽！我是厉霆琛！叫你们指挥官白小洁出来说话！」厉霆琛对着塑胶对讲机咆哮，英俊的脸庞因为焦虑而扭曲，那种「掌控yu受挫」的疯狂让他看起来既可怖又滑稽。

    【惨烈的对b现场】

    路人的视角：一名穿着顶级高订西装、平时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公园草地上，对着一只hsE的小J造型对讲机崩溃自言自语，甚至试图爬到滑梯顶端寻找「信号」。

    白小洁的视角：她躲在三公尺外的一棵大树後，看着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弹指间C纵GU市的男人，现在竟然在跟一个五岁小孩争论「对讲机的加密协议」。

    她突然发现，失去了Wi-Fi的厉霆琛，其实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连如何正常与人G0u通都忘记了的巨婴。

    「我就在这里。」白小洁缓缓走出来，语气平静。

    厉霆琛猛地抬头，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玩具对讲机，像是抓着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冲过去，没有用代码，也没有用监控，而是用那双略显颤抖的手，结结实实地抱住了白小洁。

    「数据恢复了……」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虽然只有类b信号，但我听到了……你的心跳还在。」

    白小洁看着他手里那只还在播放《小星星》音乐的玩具对讲机，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