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专门让我玩的地方

    话问出口，宋辞咬在喉咙的低吟就再也没法儿忍住。他的主人竟是真的凑身过来，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贴近他，抚在他的臀尖。

    他听到他带着笑的声音：“多大了？连排泄都要主人帮？”

    宋辞耳尖红得发热，手肘几乎要撑不住自己愈发泛软的身体。不知是错觉还是现实，他好像听得屋外有几声犬吠，小狗的声音叫不响，暗暗压在喉咙口，咿唔着一声出来。

    主人的手指已经抵开他的因为紧张而绷住的身体，液体随之流出，宋辞眼前一白，这才清楚自己情急之下刚才瞎说了什么。

    清洁的过程漫长无底，他第三次被要求往自己身体内灌液体时，膝盖已经隐隐发痛。浴缸壁比不得铺了软毛毯的地板，硬生生的硌得他浑身不舒服，但至少还是比地下市场的脏铁笼子好。

    好得太多了，他走神着想。

    最后一次结束，身体内流出的只余清水时，宋辞半跪在那儿，云先生在他的身侧拿着花洒一点点把他的身体冲洗干净。宋辞能感觉到对方特意避开自己身上几处伤痕，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会在那附近停留一会儿，大概是为了检查恢复程度。

    主人说过，他不喜欢自己的奴隶身上有别人留下的记号。

    “在想什么？”

    “我......”宋辞一愣，正欲接过主人手里的毛巾。

    成恽只是偏了偏手腕，自己将毛巾贴上对方肩头，抹去那里的水痕，像对待一件新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