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游魂目睹的崩坏 (mob义勇)

    夜色如墨，本部的训练场空荡荡的，只剩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剿灭上弦之四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情报不足，埋伏失误，鬼的血鬼术来得太快太狠。队伍折损了七个人，剩下的队员拖着残躯回来时，脸上全是血和灰，眼睛空洞得像死人。义勇站在最前面，羽织被撕裂，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一言不发地把尸体抬回，亲手清洗、裹尸、埋葬。整个过程机械得像一台坏掉的机器。

    队员们没有哭，也没有抱怨。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坟前，风吹过时，肩膀微微颤抖。失败的重量压在每个人胸口，像一块沉甸甸的铁。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血的混合味，新翻的土坟散发着潮湿的凉意。有人握紧刀柄，指节发白，却什么也没说。

    深夜，义勇回到房间。门没关紧，纸门缝隙透出月光，像一条苍白的伤口。他坐在榻榻米上，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腿上，盯着虚空。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血腥味混着药草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挥之不去。月光洒在榻榻米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呼吸均匀却空洞，像一个空壳。

    自己又没能保护所有人。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轻而杂乱，像一群迷路的野兽。门被推开，三四个下级队员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佐藤，脸上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更显狰狞。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队员，一个叫山田，另一个是新来的高桥，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战场的痕迹，眼底是压抑了太久的红血丝。他们的呼吸粗重，带着战场残留的汗味和尘土味，脚步拖沓，像扛着无形的重担。

    佐藤声音沙哑，却仍带着敬意：“水柱大人……今晚，我们……能不能……”

    他没有说完，只是低头，肩膀微微颤抖。其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