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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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杨璧宁,关于这个香水的问题。他现在再也不能随心所欲,想到什么问什么。很多话语和行为,他都要再三斟酌。 “怎么了?”杨璧宁似乎是完全忘记了宋舒然不喜欢檀木味,一脸奇怪地问他。 宋舒然抬眼看她,手指摩梭着刚刚在手心中留下的痕迹,犹豫了一会说:“没什么。” 杨璧宁没有追问为什么宋舒然的迟疑。她走到电视机跟前,蹲下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橙白的胶囊。 宋舒然见状,去茶几倒水,给杨璧宁递了过去,问道:“月经?” 杨璧宁点点头,疲惫地倒在沙发上说:“嗯,药好像吃晚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痛。” 宋舒然心疼地摸了摸杨璧宁的脸,问她:“你的暖水袋和保温杯呢?我帮你煮点红糖姜水。” 杨璧宁告诉宋舒然自己的暖水袋和保温杯在哪后,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尾巴,便去洗澡了。 凌晨两点。 杨璧宁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脚步迟缓地走向厕所。 从厕所出来后,杨璧宁撑着沙发,跪了下去。她把上半身放在沙发上,来回转动着头部。没过一会,她又去了厕所,又跪在沙发跟前,如此反复。 真该死啊,杨璧宁用力按了一下下腹想道,果然药吃晚了。 “真想把子宫割下来。”杨璧宁想大骂想大叫,但最终她只用微小的音量说出了这句狠话。 宋舒然出现的时候,杨璧宁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剩余的力气都被她用来对比疼痛的程度了。 宋舒然用温热的水杯碰了一下杨璧宁的脸,温柔地说:“喝点水吧。” 因为是猫咪,所以走路没有声音吗?杨璧宁想道,还是自己太痛,没有注意到? 杨璧宁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