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赴宴》

    章十一《赴宴》

    那日之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吃饭在想，发呆在想，和人说话时也走神在想，想那日我听见的那个故事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我就是想不出那个悲凄的故事有哪里不对，直到我向茀芝要了纸笔，将那日凌歌所说的故事字字写下後，才发现端倪。

    是莫华。

    想我初来青丘的那一天，掉入莲池後做的那个梦，有一对男nV出现在我的梦里，我随他俩走进桃林，他们之间含情脉脉的眼神，用能渗入彼此心脏的口吻说话，他们的关系就像是一对仙侣，而那个坐在树枝上，脚踝上还系着铃铛的nV子yu跳下时喊的那男子什麽……

    莫华。

    为何那个凄美故事里的男主角会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个nV子又是谁？我想了很久，却再也没有闪过那些不甚模糊的影像，就是记不得，一点也记不得。我想起那日的梦里，混沌黑暗里的那个声音，它讥讽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声音尖锐的刺痛我的心脏，可我的确不知道，那又如何。既不知道，便不知道罢。梦里的莫华和故事里的莫华，是否为同一人又如何？我不会是他身侧的那个nV子，更不会是那为世殉身的夜央。我就是那东海边的小凰羽，待上四百年修rEn身，仅仅如此。我便是我，而非他人。

    我没有告诉别人我梦里的那个故事，我想起那日他们看我的眼神，便觉得他们应是知道些什麽的，可他们不愿主动告诉我，而我也不想问。我心里头有一种感觉，若是我问出口，那现下这一切平凡的幸福都会不见，我不会再是那个飘渺自在的小凰羽，而会是他人，背负着苍生宿命的他人，或是我连认识也不曾的他人。

    两日後很快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