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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说。“不用洗了,就这样不也很好吗?” 生理性的饥渴只能用欲望填补。理智被消磨地所剩无几,喉咙干得发疼,身体冷得要命,好像回到狂热的战争时期。我跪倒在她的军靴面前,渴求她的温暖,制服缝进身体里。她弯下腰来,温柔地抚摸我身上所有的淤青与伤痕。女儿像是摆弄一件珍宝那样摆布我。 神志不清的女人捏着皱巴巴的肩章,被数不清的疼痛、狂轰滥炸、枪林弹雨,压扁在地毯上,四周是地毯繁复的花纹,她蜷缩着喘息,灵魂散入空气,如同一件在春天献给神的祭品。金发的神明抬脚,用皮靴抵着她的腹部,挑翻军医官背上的苦楚,让她仰面躺下,厚重的靴底透过藏青色的棉服传递温度,女人被一只军靴钉在地上,贪婪地吸入皮革里的硝烟味,战场的景象越来越真实,痛楚都成为未来的幻觉,她看到海洋,女儿温热的呼气和冰冷的海风喷在她敏感的脸上,她看到营帐里扎堆的伤员,哀号遍野,枪声叫声倒塌声,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跳动着,狂乱着在血液飞舞,鼓动耳膜,她脆弱的呻吟在这庞大的噪音面前微不足道,然后她梦到自己。她梦见自己还是一个男人,唱着军歌,笑着相约死在樱树下的军人。断断续续地呻吟,哎哎地低声悲泣,扎着吗啡,咬着安非他命,军帽被炸飞,满脸灰尘,粗糙的老手握紧了针管颤抖,是一个眼球凸起倒在血里的医官。 如果,在那个时候,我就被炮弹轰进地府就好了。 像是原始动物一样发情的灰发人咬着身上人满是口水的硬肩章突然大梦惊醒,金发青年的阴茎一下一下在雌穴抽插,两位舞者旋转着交合,神圣的芭蕾舞剧变得无比淫邪,下体一片狼藉,带出大量淫水,顺光滑的大腿内侧淌下,微微闪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