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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到此了。’”

    闻昭眼神涣散，迷茫道：“你的意思是，我如今所做的一切是出于身体欲望的本能？那么禁地一事......”

    齐妄愧疚道：“这便是我的过失......曾在历史上总有贞烈女子不愿与皇室苟合，不知哪一位帝王将合欢藤种在了初代圣女的墓前。他们会带着圣女来到禁地，告诉她身为隐族的责任，然后交合缠绵，这事一旦开了头，就永远不会停止。”

    “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

    闻昭的眸子含了泪，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栗。齐妄见他的模样只觉心口一阵发疼，又听他道：“我一直以为是我出了问题，到头来却是自己不知廉耻的求欢......”

    齐妄顾不得礼数，屈膝上前一步抱住他，“乖宝......对不起。”

    闻昭推开齐妄：“先生没有错，都没错......”

    齐妄抓着他的手，迫使闻昭与他四目相对，闻昭看到齐妄眼底狼狈的自己，有些别扭的挪开了眼。

    “我护你去秦国可好？”齐妄的吻落在闻昭的手背，带着珍重的爱怜，温声道：“乖宝，我能护住你，我不是曾经的天机散人，你亦不是隐娘。你不用做不喜欢的事情，只要快乐就好，我会为你扫清一切......”

    良久无言，齐妄的吻自下而上，渐渐落在闻昭的脸上，唇上。他不常做这事儿，遂显得异常生涩，却又带着抵死缠绵的温柔，眼前人是他这么多年的执念，放不了手亦不曾忘却。劣根性也好，占有欲也罢，明明当初已经吃到了手，却郁结心事不肯面对，反倒被宫里那三匹狼霸占了去，自己孤守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