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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轻声开口：「那我们呢？」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惋惜。

    「你想说什麽？」她问。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里藏着几分自嘲，眉眼里藏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神情。

    「你向来懂我，这会儿反倒不知道了？」

    那神情里透出的不甘，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她直视他的双眼，「我也不想再猜了。」眼神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只要你没亲口说出来，我什麽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周棠，我们之间......」他停顿良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为什麽就不能再习惯彼此一点？」

    周棠的指尖猛地收紧，随即又强自脱力般慢慢松开。

    她缓缓将视线从顾临身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明亮的灯光上，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过去的回忆并没有涌现得汹涌，反而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碎片，安静而遥远。

    她重新看向顾临，语气依旧温和而清晰。

    「习惯，不代表适合。」

    顾临微微一愣。

    周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

    「我们当初会分开，并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想走的方向，本来就不同。」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遗憾，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时间证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