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5）

黑暗。

    终於掉进一个平面，眼前是成绩单与考卷砌成的坟墓。

    沈明韫拼命去挖，不知道是在找寻着谁的屍首。

    雪白的纸面与深红的数字，那不是花朵。

    终於她找到了，她紧紧抓着那东西，满手是血。

    那是一个双层的面具，借了个面具的外形，却当作盒子使用。

    打开「面具」，里面躺着一片蓝天。

    回过神时，已经上课五分钟了。

    沈明韫若无其事地翻开了别页，一路看来，他画了很多个她。可能是睡觉的样子，也可能是上课m0鱼画画的形态，杂货舖卖的东西都没这麽齐全。

    他画得很细，有露脸的部分都细细g勒，b工笔画虔诚，较罗马雕塑立T。

    沈明韫失神了一会才又接着看，前面的几页有早餐的烧饼与三明治，和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速写的树。

    夏念远画了太多东西，太多了。

    多到让她心情烦躁。

    星期六中午的公车站牌前站了两对情侣和一个阿伯。

    还有一个夏念远，和一个沈明韫。

    两对情侣看起来年纪跟他们差不多，拿着手机戴着口罩疯狂自拍，脸贴着脸腻在一起。

    夏念远跟沈明韫之间有一小段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沈明韫低着头，眼前红砖的地板上闪着细碎的彩光。夏念远不知道讲了什麽，沈明韫一时接不了话，气氛显然有些焦灼。

    夏念远僵y地站在原地，耳机只戴了一边──另一边本来是要给沈明韫的。

    他一下一下地踩着鼓点，余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