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之五、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人X本善或是人X本恶，真要萧澄讲，人类社会上所有的观念和意义都是被建构出来的，是被人为赋予的，而非事物的本质──善恶也是被定义的，若要是真有人X这种东西，那人X的本质也不存在善恶的分别，善恶的标准伴随时空的道德和法律不停变迁，会因外在环境而变迁的还叫做本质吗？

    对萧澄来说，社会上的道德标准、法律规范都只是在这个社会存活必须遵守的规矩，他遵守规矩，但不代表他真的将这些规矩放在心上，他不在乎他人的苦难，同样不在乎陌生人被杀害，他的同理心极其薄弱，所有与自身无关的事物他都不在乎，所以姚棠身上温暖的那些人X经常让他感到不解，却也佩服，他喜欢她的正直善良，总觉得待在她身边，他也能得到一些她人X中的温暖。

    萧澄习惯cH0U离於世界之外，站在局外人的视角看待一切，好像自己并非世界上的一份子，因为这样b较轻松，不用去思考自己究竟处在什麽样的位置，而这些外物和框架对自己又造成了什麽样的影响──像是他从来不会去思考，假如他在一个更温暖、乐於言Ai的家庭中成长，会不会成为一个不一样的人？是不是就不会粗心大意地忽略自己的心意，和姚棠错过那麽久。

    但当萧澄看见姚棠笑着朝自己走来，那些做为局外人、超然於物外的念想散得一乾二净，他只庆幸自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名凡夫俗子，能够去Ai、去拥抱。

    於是当姚棠问他「在想什麽」时，他说了「想你」，姚棠歪着头笑了